春 花
偷得半日闲空,去borghese公园赏花,有些品种的玫瑰盛开时大如芍药,馥郁芬芳,这才发现玫瑰可以如此美丽――在国内花摊上的玫瑰往往俗媚没有生气,因此从前并不喜欢,这或许可用“桔越淮为枳”来解释吧。第一次看见种在地上的鹤望兰,从叶子上看大约和芋头、马蹄莲是亲戚。和同行的朋友聊西方的浪漫主义与西方的园林景观,原来造园的经典,避开宇宙观、哲学观不谈,无论是西方还是东方,都离不开文学,绘画,以及园艺。“落花人独立,微雨燕双飞”的时节已经过去,街道上的红叶李树居然结了好些红彤彤的李子甚是可爱,唐时的长安洛阳莫非也是如此?